奖项申报奖项申报奖项申报奖项申报

中国汽车制造商奇瑞将在泰国生产5万辆电动汽车,并开设新工厂

Date:


据路透社报道,奇瑞是第八家在东南亚国家建立基地的中国汽车公司。

将本文分享至:

《亚洲人物》订阅

spot_imgspot_img

亚洲领袖

查阅更多《亚洲人物》
Figure Aisa

印度尼西亚部长称天然气发现是能源转移的“支柱”

印度尼西亚能源和矿产资源部长Arifin Tasrif在未来亚洲论坛接受访谈 印度尼西亚能源部长告诉我们,最近在苏门答腊海岸发现的天然气储层将成为印度尼西亚能源转型的支柱。 总部位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石油和天然气公司Mubadala Energy于5月宣布,在苏门答腊北部约65公里的安达曼海南部进行Tangkulo-1勘探中发现了“大量天然气”。 印度尼西亚能源和矿产资源部长阿里芬·塔斯里夫上个月在东京亚洲未来论坛期间接受采访时表示,天然气将成为支持我们能源转型计划的支柱。 目前,印度尼西亚18.28%的能源来自天然气。政府到2050年发电的天然气利用率目标是24%,其目标是在2060年之前实现净零碳排放。 塔斯里夫指出,风能和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的输出是间歇性的,并表示这些差距可以通过天然气来弥补,天然气的输出更稳定。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目前正在沿着我国该地区进行大规模地震和勘探。 塔斯里夫说,天然气将通过一条管道分配到整个苏门答腊。他说,我们正在完成天然气管道的互联,并补充说,通往该岛中部的管道长度为400公里。 塔斯里夫说,管道完成后,穆巴达拉可以开始生产。他说,穆巴达拉希望到2028年加快生产,并补充说,天然气将帮助岛上的企业,因为北部的工业仍然依赖来自爪哇和印度尼西亚东部的天然气。 据印度尼西亚上游石油和天然气监管机构SKK Migas称,Tangkulo-1的发现总计可能超过2万亿立方英尺。SKK Migas呼吁安达曼海的其他运营商进行更积极的勘探,并鼓励各行业未来从那里利用天然气。 能源咨询公司Wood Mackenzie表示,预计勘探区将继续取得积极成果。高级分析师Munish Kumar表示,南安达曼地区存在多种前景,其深水盆地风扇——一个被认为是丰富气体来源的沉积层——延伸到该地区的几个街区。Kumar说,信心,将做出进一步的发现。

《亚洲人物》2024年度物流行业影响力人物:谢芳

对于DSV Solutions新加坡董事总经理谢芳来说,推动当地变革并做出刺激公司持续增长的决策的机会是她最大的动力。 拥有深厚的当地市场经验和知识,加上全球视野和技能组合的高管通常会表现出有效的决策技能。对于全球领先的货运代理和供应链解决方案提供商DSV来说,这意味着允许当地办事处根据市场和客户要求做出决策。 DSV Solutions Singapore董事总经理谢芳解释说,DSV的关键优势之一是其公司文化,它通过赋予地方办公室决策权来优先考虑地方赋权。 事实上,她决定在全球范围内提供合同物流解决方案的公司子公司DSV Solutions担任职务的强大驱动因素之一是有机会推动当地变革,并能够做出有助于公司市场增长的决策。 “我们始终贴近客户,并定制我们的解决方案,以确保我们满足他们的业务需求和需求。” “地方赋权是DSV的基本原则,我认为我们区别于其他全球供应链公司。我们有一个相对扁平的组织,使我们能够灵活高效,快速做出决策,以解决客户面临的供应链需求和挑战,”Fang告诉《首席执行官杂志》。 自2016年以来,她一直领导着公司,但她与公司的联系进一步扩展。在被DSV收购之前,她曾担任UTi Worldwide亚太地区解决方案和工程、合同物流和分销总监。 自收购以来,她的角色不仅扩大了,而且团队和业务在新加坡也显著增长。从拥有60名员工和两个仓库的适度开始,该团队现已发展到约500名员工,并经营14个仓库,使DSV成为新加坡领先的全球供应链公司之一。 多样化的技能 Fang的职业发展与她的工程背景一致,最初是在半导体行业,在那里她获得了质量和采购、材料管理、备件管理和规划方面的经验。她在物流行业以外的经验使她从客户的角度看到了视角,很多时候能够预测客户的挑战。 Fang说:“这次经历帮助我了解了整个供应链和客户需求,并让我更深入地了解如何更好地帮助和支持我的客户。” 在UTi Worldwide期间,Fang是合同物流亚太区域团队的先驱之一。她有很多机会带头在该地区的多个大型项目,特别是在东南亚和印度。 在上海期间,Fang展示了她在解决方案设计方面的专业知识,为绿地汽车制造厂设计和实施了整个供应链。 Fang与台湾UTi Worldwide的创始人兼董事总经理一起工作,接受了领导力和如何经营企业的第一手指导,从工程和运营到损益管理。 在当地建设力量 UTi Worldwide不是DSV在Fang时代进行的唯一收购。2019年,该公司收购了Panalpina,然后在2021年收购了Agility...

前韩国贸易部长:中国-韩国贸易关系解读

2024年5月,中国、韩国和日本三国举行了一次三边会议,达成了提升三边自由贸易协定谈判的协议。此外,中韩双边会议也达成了一项协议,通过多个现有和新渠道“振兴”贸易与投资。这些声明的背后是什么?它们可能带来哪些影响?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采访了前韩国贸易部长、现任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尹汉久(Yeo Han-koo)。 问:三边贸易谈判自2012年启动以来,已经进行了16轮。您能否介绍一下谈判取得了哪些成果,以及未来面临的主要障碍是什么? 尹汉久:三边贸易谈判的进展缓慢,部分原因是在同一时期内,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中韩自由贸易协定(FTA)和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CPTPP)等谈判进展较快,三国优先完成了这些谈判。 在三边贸易谈判方面,由于三国的产业结构相似,竞争性增强而非互补性,导致三国在谈判模式上难以找到共同点,这需要时间。 问:上一次三边贸易谈判是在2019年进行的。现在是什么促使这些贸易谈判重启的?考虑到三国的产业结构竞争性增强以及中美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而美日韩是盟友——此时重启谈判的时机有些令人意外。三国中哪一方最积极推动这些谈判? 尹汉久:自2019年上次会晤以来,地缘政治变化、供应链中断、贸易多样化和经济安全化等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更不用说疫情的影响了。 这些变化带来了新的动态,促使这三个独特的邻国在五年来首次走到了一起。经历了多年的动荡,他们的利益再次趋于一致。中国不能孤立于其周边的两个主要经济体之外;而韩国和日本在北朝鲜继续核武化和挑衅的情况下,也不能使其安全和经济关系不稳定。 问:所以三方都有意愿重启贸易谈判。您认为我们很快会看到这些三边谈判取得任何实质性成果,还是这更多是一次政治性的团结表演? 尹汉久:如果能实现,三边自由贸易协定将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但需要在当前艰难的贸易环境中谨慎地重新校准。对于市场准入谈判而言,采取更长期的视角可能会更明智。三国的市场准入首次通过2022年生效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连接在一起,尽管由于各自的敏感性,其水平较为温和。三国之间已经达成共识,如果尝试三边自由贸易协定,目标应是RCEP+,在市场准入、纪律和标准方面超过RCEP的野心。 然而,如我之前提到的,三国在制造业导向的出口产业结构中变得更加竞争,而非互补,尤其是当中国的过剩产能和廉价出口成为日韩的主要风险时,找到三国之间的妥协点将是一项挑战。 另一方面,三国之间可能在去碳化和供应链稳定性方面立即展开合作。 在去碳化方面,三国可以携手加速去碳化,例如在可再生能源和低碳技术方面合作,开发区域碳市场和氢能供应链,以使三国都受益。总之,三国占全球制造业的近40%。这些供应链的重大中断不仅会对三国造成严重影响,也会对包括美国在内的全球经济造成冲击。 问:至于中韩关系,在5月26日李强总理与尹总统会晤时,他们强调利用包括双边投资合作委员会、出口管制对话机制、双边供应链热线和供应链合作协调委员会在内的现有沟通机制。您如何看待这些机制的运作?您预计这些机制会讨论哪些问题? 尹汉久:对于韩国和中国来说,保持沟通渠道以讨论其几十年来经济相互关联所产生的任何问题是重要的,但普遍认为,这些机制在最需要时未能达到预期。 两国面临着复杂的经济安全环境背景,包括出口管制和投资审查限制,同时仍然需要维持贸易、投资和供应链的稳定。至少两国可以在迅速变化的世界中通过管理下行风险和维持供应链的稳定来找到新的平衡,无论是半导体、电池还是关键矿产资源。 问:在同一次会议上,中韩领导人同意重启双边自由贸易协定第二阶段谈判,旨在进一步开放市场准入,特别是在服务和投资领域。您认为他们会很快在这方面取得进展吗? 尹汉久:当韩国部署萨德导弹以应对来自朝鲜的威胁时,中国进行了经济报复,集中在旅游业和文化出口禁令上,特别是在2017年。在宣布重启中韩第二阶段谈判时,重点放在了旅游、文化和其他服务市场上,正是中国经济报复的目标领域。中韩自由贸易协定服务谈判将成为中国重建信任和未来贸易投资关系弹性的试金石。 问:您提到中国方面的问题。至于韩国,韩国如何看待其与中国经济联系的国家安全影响?这在多大程度上可能会影响首尔对出口管制和投资审查等措施的态度,类似于美国和其他国家为经济安全原因采取的行动? 尹汉久:地缘政治与贸易、投资和供应链韧性密切相关。我们必须在这个经济安全动荡的时代中航行。 例如,半导体供应链由美国主导,而电动汽车、电池和关键矿产供应链由中国主导。韩国是这些行业的主要参与者。美国已对人工智能和半导体实施了全面的出口管制措施,中国则通过对关键矿产和电池技术实施出口管制进行回应。作为中间方的日韩两国在这些供应链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直接受到两个超级大国的压力。 虽然各方可能在供应链利益和优先事项上有所不同,无论是半导体还是关键矿产资源,但它们在管理下行风险、预防重大中断的重演、限制对彼此的胁迫性行动以及维持供应链的稳定性和可预测性方面有着共同的利益。这也是三国以及美国利益一致的地方。 问:您提到了供应链,国家安全方面的担忧往往会导致贸易和投资限制,这可能会削弱双边或多边贸易谈判的进展。韩国如何在经济安全与进一步对华贸易开放这两个优先事项之间取得平衡? 尹汉久:在保持经济活力和创新的同时,适当应对正当的国家安全关切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对面临朝鲜核威胁的韩国来说。过度安全化经济可能会扼杀经济活力和创新。但忽视正当的安全目标可能会使供应链和敏感技术面临严重风险。这虽说容易做起来难,但在迅速变化的世界中却是必要的。 因此,对三国以及美国而言,建立沟通渠道、咨询和解决机制以应对任何紧急情况将是互利的。

中国“乳业大王”牛根生,从小被父母50元卖掉,被伊利赶走后创办蒙牛

“蒙牛”企业在国内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行业巨头,相较于品牌的家喻户晓,其创始人的存在却是异常的低调。 这位年届四十才中年创业的大佬是怎样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成为中国的乳制品大王,又是怎样创下了创业四年就上市的商业奇迹? 儿时贫寒,被父母卖掉相较于大部分白手起家的创业者,牛根生的出身不仅有些苦,还有些传奇,出生于1958年的他在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亲生父母以五十元的价格卖给了别人家。 养父母的家境并不富裕,养父是个养牛工人,专注于送牛奶几十年,养母没有正式工作,幸运的是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是养父母对他都很好。 养母对他的教导很严格,还教育他学会分享,经常跟他说“财聚人散,财散人聚;吃亏是福,占便宜是祸。” 在这样的教育下养成了他豪爽仗义的性格,也赢得了小伙伴的尊重和信任,出身并不好的他也出人意料的是那一代的孩子王,小伙伴都喜欢跟他一起玩,有事的时候也会找他帮忙决断。 1978年,养父去世,20岁的牛根生接了父亲的班,成为牛奶厂的一名养牛工人,几年后,他所在的牛奶厂与另外一家奶厂合并了,他也因此遇到了一个给他的事业带来两次转折的人,郑俊怀。 郑俊怀是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牛根生很崇拜他,而郑俊怀也很欣赏牛根生的努力和能力。 入职伊利,又被迫出走伊利1993年,伊利成立了,郑俊怀担任董事长,牛根生也成了企业的二把手,全面主持冰淇淋的生产销售工作。 由于从小养成的豪爽仗义的性格,谁家有困难他都伸出援手,员工生病他还跑去带班,一次公司为患癌症病人组织的捐款中,他一个人就捐了一万块。 他主导的冰淇淋产品苦咖啡突破了三亿元的销售额之后,他把公司原本准备奖励给他的好车折成了四辆面包车分给了自己的下属。 卓越的能力加上这桩桩件件的事情,让他在企业中的威望如日中天,甚至超越了郑俊怀。 但也正是因此引起了郑俊怀的不满,再加上两人工作风格的巨大差异,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昔日的情分也逐渐消磨殆尽。 在1998年的一次董事会上,郑俊怀表示他和牛根生只能留下一个,牛根生就这样离开了奋斗十六年的伊利。 离开了伊利的牛根生选择了去北京大学进修,学习了大量专业的理论知识,再加上自身十几年的实践经验,他很快做好了对未来发展的规划,他卖掉了手中一百多万的伊利股票之后,他创建了蒙牛。 众人支持下,再创业成立蒙牛由于昔日的声望,虽然刚刚建立起来的新公司前途未知,曾经与他共事过的伊利员工纷纷表示想要投靠他,人数高达三百多人,还有很多人借钱也要来支持他创业。 即使牛根生一再地劝说大家新公司刚刚成立,未来的发展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大家伙的热情依然不减。 虽然大家有着高昂的热情,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刚刚建立起来的蒙牛首先要面对的就是缺少奶源的致命问题。 当时的伊利已经垄断了呼和浩特市的奶源,牛根生又不愿意与老东家为敌,还制定了非奶站牛奶不收、与伊利收购价格和标准不一致的牛奶不收。 以及凡是伊利等大企业有奶站的地方不建蒙牛奶站的三不原则,这让当时的蒙牛举步维艰,最后还是与哈尔滨的一家乳制品企业合作,靠着东北奶源度过了这一艰难时期。 有了奶源,下一步就是销路,而彼时发展多年的伊利在市场上几乎是一家独大,想要争取到市场并不容易,蒙牛尝试着放低姿态。 在呼和浩特的大街小巷上摆出了“向伊利学习,为民族工业争气,争创内蒙古乳业第二品牌!”的广告牌,但是还没等人们弄清楚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蒙牛是啥。 广告牌就被砸得面目全非,背后黑手呼之欲出,而蒙牛却选择了忍气吞声,既没有报警也没有流出对伊利的不利言论。 也正因为如此,蒙牛算是因祸得福,大众的同情让舆论一边倒地站在了蒙牛这边,品牌因此有了一定的名气。 之后的牛根生又将目光瞄向了深圳市场,但是当时的深圳发展迅速,也更多地与国际接轨,因此更为认可国外品牌,即使是当时国内乳制品第一的伊利也没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但是牛根生做到了,在对当地市场有了一个充分的了解之后,他采取了一种全新的营销策略,让员工穿着蒙古服装拿着横幅和标语,到各个小区门口免费送奶给居民品尝。 这一营销方式获得了极大的成功,蒙牛迅速在深圳火了起来,而有了深圳这一成功经验的蒙牛,也在此基础上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营销方式,销售业绩连创新高。 从2001到2004四年时间里,蒙牛实现了七亿元到七十二亿元销售收入的十倍跃升,在市场上已经可以与伊利平起平坐。 就在蒙牛风头正盛的时候,牛根生做出了一件跌破众人眼镜的事情,他告诉律师,要把自己的蒙牛股票全部捐出来,下代人不能享用,不能继承,律师目瞪口呆,家人也急了眼。 但是牛根生坚持自己的决定,他认为教育和人品才是留给子女的财富,他希望自己的子女能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财富。 在他的劝说下,家人终于接受了他的决定,于是2004年,老牛基金会正式成立。3年后,49岁的牛根生以累积6.5亿元的捐款位列胡润中国慈善榜榜首。 2008年,五十岁的牛根生决定退休了,早在两年前他就已经开始将手中的职权转移给企业的新任总裁。 但是三聚氰胺事件的发生将全国的乳制品企业都拉进了这场风暴中,国民对国产乳制品失去了信任,股价直线下跌的蒙牛面临着被国外收购的风险。 退休生活还没有到来,牛根生就又冲上了第一线。也是因为他的人品有目共睹,蒙牛受到了来自各路民族企业家的援助,联想集团的柳传志48小时之内汇来了2亿元,新东方俞敏洪资助了5千万元,江南春也准备了5千万的救济经费。 而即使在这样困难的时候,牛根生也义无反顾地做出决定,:“所有未经检测的奶,全部倒掉!奶农的钱照付,一切损失我们承担,不能让奶农受损,也不能让老百姓喝一口不安全的奶!” 这一次事件中,蒙牛倾倒了近3万吨的原奶,再加上产品的召回和退款,企业的总损失高达20亿元,最终在众人的支持和他的坚持下,蒙牛度过了这一劫,没有被外资收购。 这一次的风险中,牛根生可以说是凭借一己之力保住了蒙牛纯正的中国血脉,而来自四面八方的支持也让人们了解了什么是得道者多助。 从创业起家到如今的千亿企业,牛根生用他的实际行动将“商”、“德”两个字的内涵和重要性阐述到了极致。